这是个敏感的话题,虽然我是怀着怒火在电脑上敲打这些文字,但是我会尽量用文明的方式来阐述我的观点。 前几天有一哥们神秘兮兮地找我去帮忙,让我想办法把他硬盘上那一大堆不堪入目的made in Japan的rm文件藏起来让别人找不到,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问他意欲何为,他不好意思地对我说,是女同学要用他的电脑,他不想让这台电脑因为那些内容而“惊艳”女生宿舍,可是又实在舍不得删除这些宝贝,只好把它们藏起来。我哈哈大笑,说:你以为人家没见过呀,纯粹大惊小怪!我对他说,我不止一次在mm的机器上发现过黄色物质(我不是故意八卦,谁叫她们找我修机器又不作防护措施),女生不会因为是女生就不看这东西了,只不过女生一般是一个人偷偷看,不像男生那样一宿舍人围着一台电脑聚众宣淫罢了。不想我说完了,这哥们却一脸鄙夷地说我是以小人之心脏度君子之腹部,我只好叹了口气,老老实实把那些小电影蒸发了了事。这也难怪,要是几年前有人对我说这番话,我也肯定会以为他是在胡说八道,但是事实毕竟是残酷的。 大概是97年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中,那时的我绝对是一保质保量的的纯情少年——不像现在这么流氓,那时的我相信花季的少女就是纯洁的最高级,那时的我憧憬爱情特爱看海岩的小说,那时的我和女生说句话都脸红。当时同年级有一女生,秀发如瀑,蛾眉似蹙,美目含露,长得极端漂亮,几乎是全校男生的公共偶像。她的学习也不错,而且还是老师钦点的学生干部,可以说是美玉无瑕。我当初如果在路上遇见这位公主,也会情不自禁地偷偷尾随她一段路程,尽量多地把她的倩影烙在脑海之中,以便回宿舍之后在被窝里打着手电写几句诗歌之用。但是我没有像别人一样去给她写情书——虽然我自命写情书的本事无人能比——因为我当初很有点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是只癞蛤蟆,不没去吃天鹅肉。然而忽然有一天我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天鹅挨了处分回家反省去了。我拼命压抑住脸上几乎要沸腾的惊讶,向别人询问处分的缘由,那哥们却一脸淫笑避而不答,我也不好多问,后来经多方求证打听,终于弄明白原来天鹅是因为屡次玩弄异性感情并骗取并挥霍大量金钱而被校方处置的。我当时的感觉是五雷轰顶,怎么也不相信那天使般的笑容背后竟隐藏着这样的罪恶,觉得肯定是有人想吃天鹅肉未果,于是便用栽赃陷害的办法想置天鹅于死地。我一怒之下还根据自己的想象写了一篇相当悲苦的小说,后来居然在一低档刊物发表了,可见编辑也是个未经世事的纯情少年,不然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后来高中毕业了,几个人在一起痛饮,一哥们喝了几杯之后就开始痛哭流涕,语无伦次地向我们诉说他是如何如何用一颗金子般的心对待某人,最后却被她无情地玩弄了。当时旁边一哥们叹口气说:当初我说什么来着,叫你玩玩就行了,等价交换,物有所值,可你还真迷上她了,真没办法。我当时觉得这人特龌龊,但同时心目中天鹅的形象也彻底破碎了。 后来上了大学,才发现以前认为的龌龊其实根本就不是龌龊。当时我们班有一委员(是文艺委员还是组织委员记不清了),平日里积极向党靠拢,热心公益事业,说话一本正经,还爱打个官腔以及小报告什么的。我对这种人向来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但是出于对党的干部的尊敬,我也会保持必要的礼貌。一年以后,学校里盖了新宿舍,条件非常好,只是价钱也颇贵。当时干部同志也搬出了旧宿舍,我轻蔑地对别人说:看看怎么样,她还申请了贫困生助学贷款呢,这不还是住一千二百块钱的宿舍!不想同学却问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说:怎么了?同学坏笑着说:她根本就不是往新宿舍里搬,是出去和别人同居了。当时在学校的西边不远处有一条小街,小街的深处有数排破旧的民房,很多都租给了考研或者同居或者既考研又同居的大学生。小街上有个菜市场,为图便宜起见,我早起的时候经常去那里买早餐,经常就可以看见一对对鸳鸯共乘一辆单车去学校上课,不时还有路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真是辱尽斯文。 这还属于正常的男女关系,我打工的时候还听社会上一哥们讲过这样一件事,事情的真假虽然不可考,但是也颇具典型意义。学校的新宿舍施工期间,工地是不允许学生进入的,然而有一天傍晚,建筑公司的一个小头目正要下班的时候,忽然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被一女生给拦住了。那女生说的话我就不复述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为自己拉皮条。小头目吓坏了,说:小姑娘,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特尊敬上学的人,爹妈供你们出来不容易,学点好,啊!说完一溜烟地跑了。我去过很多学校,几乎每到一处都会听说大学生卖淫的事情,起初觉得匪夷所思,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大学生——尤其是二流大学的大学生——的卖淫行为已经不是什么大熊猫下蛋似的稀奇事了,虽然参与的人数极少,但是影响却极恶劣,这些事网上和报纸上多有报道,兹不赘。 我上了两年大学之后对大学失去了信心,于是就参加了工作,成为了劳动人民的一员。在短暂的劳动历程中,我惊讶地发现,那些没有学历甚至没有文化,像男人一样在单位里作者超负荷劳动的女同胞们,反而比象牙塔里的小公主们要纯洁得多。也许她们说话粗俗,甚至还有几分市井泼妇的悍气,也许生活的重压让她们过早地失去了少女的清丽,但是她们是以一种真诚的态度来对待生活的。相比于那些不知廉耻的大学生,她们实在太过单纯了,她们的脑子里只有这样的念头:好好挣钱,养活自己,将来找一个憨厚老实能干活的老公,就成了。中国妇女的传统美德的传承居然和知识水平成反比,这真是狗日的教育制度惹的祸。 尽管我无限鄙视大学,但是因为我实在需要学历,无奈又考了一次大学。这次我进的是一个管理模式酷似高中的大学,校风还算不错,没有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我发现这里的女生都很急于把自己推销出去,把搞对象放在了自己大学生活的首要位置。这是个人事情,本来无可厚非,但是你影响到别人就不对了——有几个女生打我们宿舍的主意,居然暗自把“名额”分配好了,然后分工合作、集体行动、各个击破,妄图把我们几个王老五瓜分掉。我见惯红尘,对这些小我好几岁的幼稚之极的小妹妹们毫无兴趣,不想她们却给了我巨大的难堪:有一位体重比我还要沉二十多斤、肤色亚赛山西特产的姑娘,平日里叽叽喳喳,一张嘴说遍天下无敌手,所有的男生都避之唯恐不及。不知怎么她居然看上了我,在通知我之前就已经使用各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弄得全太阳系都知道了,于是我这个隐士忽然变成了大家的笑柄。这时候还有一姐们想要帮忙,我强压着怒火对她说,我现在根本没这个心思,我现在事情太多,这件事在我心里根本就不是前几位的。那姐们表示理解。我气愤地说:怎么你们女生成天老琢磨这个?没想到人家一本正经地说:你们男的只要事业有成,就算四十岁了也可以老牛吃嫩草,可是女的一毕业就二十四五了,不抓紧时间就嫁不出去了。我听了直想去出家。这件事给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每当我和别人争论一件事占到上风时,那哥们就会抬出这件事来讥笑我,弄得我无地自容。仔细一想,我实在太冤了,这是我他妈的平生第一次当受害者,而且有苦还没处说。我一向自命不凡,不想在这件事上被扣了屎盆子,于是便变本加厉地不理那些无聊的女生,大不了我也到四十岁时再老牛吃嫩草!而且绝对不要大学里长的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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