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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dokg.com 2008-7-4 15:42:32 来源:新华网
经过一场对敌斗争的严重考验,一批英勇的人,挺立在人们面前。衡阳市冶金机械厂党委高度评价这些同志的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在全厂召开了表彰大会,给刘重阳记了一等功,晋升一级工资,奖励60元钱。伍国英、武振云等同志都立了功,受了奖。同时冶金机械厂党委建议衡阳市交电公司,对与“二王”搏斗有功的李瑞玲予以表彰。对于他们这种舍死忘生、敢于斗争的大无畏精神,不正应该大力表彰,大大发扬吗? 现在,让我们回过头来看看“二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两个罪犯怎样走向杀人犯罪的深渊,又怎样逃避打击,也是人们急于想知道底细的一个谜。其实,事情并不玄妙,也算不得复杂。
王宗(王方)和王宗玮的父母,多年来在东北机器制造厂中学当教师。在三个男孩子中,王宗(王方)和王宗玮是老二、老三。历史的和现今的许多事实证明,“二王”的父母对于自己的子女不注重思想品德教育,并常常护短、溺爱,从小养成好懒馋滑恶习的王宗(王方),念小学时候就混迹在扒手之中,在闹市里掏包行窃,开始了撬门砸锁的生涯。1974年和1975年,他曾两次被收审。1979年他在沈阳大东区辽沈卫生院当药剂员期间,又因盗窃被捕,判刑三年。这次行凶作案的日子,是他新婚后的第三天!
过去王宗(王方)犯案,他的母亲扮演了一个很不光彩的角色:当她得知儿子要被捕法办的时候,她扔下学生不教,带者王宗(王方)北逃,将犯罪儿子隐匿在亲属家里,儿子被缉拿归案了,这位“人民教师”受到公安部门的拘留处分。有这样的家长,在这个家庭里长出“二王”也就不足为奇了。
再说老三王宗玮,1976年12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980年复员,同年8月份分配到东北机器制造厂六车间当工人,在厂工作二年多,他举止文雅,说话和气。红榜题名居然有他一个。难怪发事那天,公安局找到六车间党支部书记,提到王宗玮是杀人重大嫌疑犯时,他愣住了!可见王宗玮已学会了一套伪装的伎俩呢。
说他伪装,并不是毫无根据的:
1976年初冬时节,沈阳市大北监狱某驻军值班室的三支手枪被盗,盗枪者就是王宗(王方)和王宗玮。这次“二王”在广昌山丛中最后使用的两支枪,就是当年大北监狱所丢失的手枪。那年侦查盗枪者时,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窜进监狱值班室院子里的一高一矮的穿棉猴的两个青年,文字材料中记载下的体貌特征,就是今日的“二王”。可见,王宗玮在参军以前就是盗窃枪支的重大罪犯,他是混进中国人民解放军队伍里的一个歹徒。他在部队三年多,以打篮球为专业。再有一项悄悄吸引着他注意力的事,是偷藏子弹。他在1978年6月写给王宗(王方)的一封信中秘密报告:“已弄到七六二子弹一百发。”他在部队听说王宗(王方)被捕了,惊慌地从内蒙古跑回沈阳,怕是与枪事有关。回来一看,只是盗窃财物事发,才放心地回去。复员时,他不仅带着大批子弹回来,而且还在行李卷里偷藏着五颗手榴弹。从衡阳夺获的手榴弹,经过对验印号,就是他原在部队的武器。这个于1974年,也就是在他17岁的时候,就成为王宗(王方)行窃同伙的王宗玮,除其品质与王宗(王方)同样恶劣之外,略高二哥一筹的是,胆子更大,心更狠,更狡猾。他复员后,潜伏着、期待着,并尽力制造麻痹别人的假象,积累掩护自己的资本。
王宗(王方)刑满释放后,这哥俩迅速粘连一起,狼狈为奸。据已得到的材料证实,在发案前的一些日子里他们的犯罪活动最为频繁。他们研究了偷盗对象、偷盗手段,备好了化装衣着、行窃工具和在暴露的情况下掩护逃脱的枪支。他们偷盗的对象是各军医院的小卖部,这是因为王宗(王方)在医院工作多年;王宗玮熟悉部队生活,行窃起来是轻车熟路。在大年三十中午作案的前几天,他们已绕作案四次了。农历二十九那天中午,“二王”窜到陆军医院行窃。王宗(王方)撬门入室,正欲拿钱,被赶来的女营业员一把抓住,正要扭送他的时候,走进来一个大个子“军人”,他严肃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当营业员告诉他捉到小偷时,这“军人”抓住王宗(王方),向营业员说:“交我处理!”营业员信任地把小偷交给“军人”。“军人”把小偷带走后,营业员发现他俩骑着一辆自行车逃跑了!这冒充军人者,就是王宗玮。“二王”制定了一套化装作案、掩护逃脱的战术,很容易欺骗一些轻信的善良人。
占有金钱的欲望,追求物质享受的恶念,驱使他们乔装打扮,亡命冒险。 北京,公安部大楼里的刑侦局值班室。
从“二王”在西里坪跳车起,这里便不断地与湖南省公安厅、衡阳市公安局密切联系,几位局长和主管追捕“二王”的值班人员,把大地图铺在地上,用彩笔把“二王”的行踪描绘在上面。“二王”于2月18日下午离开茶山坳以后,去向不明,地图上的行踪线断了。下一步怎样进行围捕?公安部的指挥所,要拿出作战方案。汇聚在这个简朴的值班室里的同志们,凭着几十年与刑事犯罪分子作斗争的经验和对物证、情报的分析,判断“二王”原计划是乘四十七次列车到广州,然后妄图越海出逃。车上的遭遇,打乱了他们的行动计划。衡阳遇险,致使他们无目的地逃窜。他们知道处处布下天罗地网,不敢继续南去,北返也不安全。近一段时间内,他们可能流窜在衡阳、长沙、武汉一带。公安部立即派出追捕“二王”工作组,到湖南、湖北参加追捕。
事态不出北京指挥部所料,“二王”在衡阳茶山坳消失在三天之后,突然在武汉市区里出现!
公安部刑侦局从各地汇报的情况中理出了线索:3月3日晚上7点多钟,武汉市第四医院一位实习女医生,到她工作的理疗室去取咸菜。她用钥匙开开门,房里漆黑。她刚要去拉灯,突然一只男人的大手堵住她的嘴。另一个男人打开灯,两个人一齐向她嘴里堵毛巾,其中一个问她:“是谁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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