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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dokg.com 2008-7-4 15:42:32 来源:新华网
老武头和赵炎霖在后边紧追,边追边喊:“抓小偷!抓小偷!”
王宗(王方)和王宗玮跑进一个巷子里,老武头追进巷子,王宗(王方)掏出手枪,回头“砰”地一声向老武头打了一枪。
老武头并没有被枪声吓倒,他蔑视地骂了一句:“妈的,小子你放枪!”他加快脚步,继续向前追赶。
王宗玮见追来的老头来势凶猛,他掏出枪来,向老武头:砰砰连开两枪。老武头躲到墙后,子弹击在墙上。
巷子前面横着一堵高墙,“二王”无法跳越,他们向墙下旁侧的小巷出口跑去。正碰上迎面堵截的冶金机械厂的值勤民兵蒋光煦和李爱贫。两个民兵手中没有武器,王宗玮向蒋光煦开了枪,击中他的左肩。“二王”趁李爱贫搀扶蒋光煦的时候,从他们身边夺路跳跑。跑出小巷出口,来到大街上,这时是上午10点15分左右。大街上人来车往,“二王”在众目睽睽之下,拼命奔跑。如果这时候要都能人人喊打,那该多好啊!在党的阳光照耀下成长起来的人民群众,并不都是懦夫,那多年凝聚起来的思想瑰丽的光彩,必定要在一些人的身上闪现出来。一幕英勇的壮剧,即将展现在大街上。
冶金机械厂工人张业良,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他的妻子李瑞玲,高身材,性格文静,在衡阳市交电公司工作。他们有个15岁的女儿,叫张筱琴。一家人每月收入150多元钱,生活富裕,住房宽敞,夫妻恩爱,孩子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他们每天为祖国四化建设热心地工作着,学习着。初五这天,李瑞玲还有最后一个春节假日,会同上夜班的爱人和女儿,到姨妈家去串门儿。10点多钟,天气晴朗,阳光和煦,外面满含春意。李瑞玲夹着一件新呢子上衣,和爱人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走出楼来。张业良和女儿先走出几米远,李瑞玲停住车,要穿外衣。这时突然从大街跑过来两个人,他们拐到李瑞玲跟前,两支枪筒齐对准她的胸膛,瞪上眼睛说:“把车给我,不给就打死你!”
这突发的情况使李瑞玲一时在恐惧中不知所措,没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车子已被两个人夺走了。
稍作镇静,李瑞玲明白,抢车的是两名武装强盗。在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持抢作恶,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怎能容得这种歹徒逃跑呢?李瑞玲喊叫丈夫:“业良,坏人抢车了!”同时她追赶上去。
张筱琴先听见母亲喊,眼见歹徒骑车要走,这个孩子的纯洁心地,忍不下眼前出现的这种亵渎她生活理想的丑恶事实,她凭着少年纯真的爱憎和勇气,首先大无畏地向两个持枪强盗冲去,追上车后,双手紧紧地拽住货架,不让他们骑上车去。
凶狠的王宗(王方)“砰砰”向这个少女开枪!不过他的枪法失准:一颗子弹擦着筱琴的耳边飞去;一颗子弹打在筱琴的鞋牙子上。两下惊天动地的枪声,把筱琴震倒在地上。
张业良不知女儿死活,这位40多岁的老工人,怀着对骨肉的疼爱,对恶魔的义愤,他丢下车,就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向二犯扑去。张业良靠近歹徒,张手去抓王宗(王方)。残忍的王宗玮,对着张业良的胸口开了枪,夺去了这位老工人的生命!
李瑞玲上前抱住张业良,眼见鲜血从亲人的嘴里涌出,但是,这位平日斯文、娴静的妇女,并没有被殷红的血所吓倒,她神智清醒,瞬息间想到:我抓不住坏人,也要拿到凶手的物证,以便协助公安部门把他们捕获归案。所以,她放下爱人,冒着生命危险,向两个上车要逃的罪犯扑去,她盯准了王宗(王方)手里的黑提包,一把拽住,与王宗(王方)拼力争夺。她看见王宗玮举起手枪向她头部瞄准,她夺下提包,紧紧地搂在怀里,用右手护着头顶,恶魔王宗玮开枪了!罪恶的子弹穿过李瑞玲的胳膊,又穿透她的两颊,把下巴和下牙床击碎。李瑞玲倒在地上。她和她亲人们用自己的鲜血写下了普通人民群众与“二王”英勇搏斗的壮歌。提包夺下来了,里边装着5颗手榴弹和36发手枪子弹。李瑞玲使多少公安干警和人民群众,避免牺牲在“二王”的这些杀伤武器之下!当时,街上众多的人们,站在安全地带,大睁着吃惊的眼睛,把搏斗中的每个细节一一地看完……
人们啊,正义和邪恶,无辜和强盗正在搏斗,谁也不能旁观啊!不要忘记,我们的现实生活并非世外桃源,为求得安定和幸福,人人需有满腔的热血和敢于同丑类斗争的勇气啊!
有勇者从观者中冲出来了!他们是衡阳冶金机械厂工人刘重阳和值勤民兵符跃华。他们蹬起自行车,紧盯着骑一辆车的“二王”追去。王宗玮坐在车货架上,持着枪,面对着追者。刘重阳和符跃华警惕地尾随着。绕了几个弯子,符跃华被甩掉,刘重阳穷追不舍,他越追,人越勇,人越勇,车越快,距离一米一米地缩短。刘重阳一直追了三华里,追到东风影剧院附近,车轮已经挨近了两犯。这时,刘重阳憋住一口气,脚下加力,要超过“二王”,以便将他们的车撞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宗玮慌乱地向刘重阳开枪,刘重阳腰上受了伤,从车上跌落下来。随后王宗(王方)载着王宗玮拐进一个狭窄的胡同里。
衡阳市公安局在10点20分钟接到衡阳冶金机械厂报案的电话,公安局长带领侦查员、法医等20多人,在20分钟内就赶到现场。随后,省公安厅刑侦处长、衡阳市的领导同志赶到,一边勘察现场,一边组织追捕队,分五路追击“二王”。同时调动全市所有派出所的干警和厂矿企业保卫部门的武装人员,在全市一切水陆交通要道、路口设卡哨,清查市内一切娱乐场所和空闲场地,欲将“二王”围歼于市内。
简直偶然得再也不能偶然了:“二王”骑车钻进胡同并非是绝路,里边竟然是一个开阔的储煤站。一个个大煤堆,像座座山峰从地面上隆起,这有利于掩护他们甩掉自行车。弃车后,他们爬上三十多米高的大陡坡,坡上就是铁路线。10点44分,有一次广州北行的列车从这里慢速通过,从时间计算,也就是他们来到铁路线上几分钟之后,便扒车北逃了,狡猾的“二王”,怕在车上遭到堵截,所以当列车在茶山坳小站减速时,他们跳下了车。11点钟以后,茶山公社的社员们,几次遇到一高一矮的两个北方青年人,进社员家讨水,矮个子右手扎着纱布,左手拎着黑提包。后经证实,他们就是“二王”。“二王”窜逃到茶山坳的情况,在18日才由侦查人员访问到。看到“二王”在煤站丢弃自行车的工人,也没有及时报告。追捕敌人的最好时机错过了,使“二王”又从衡阳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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