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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段霖夏一直没有偿还所购商品房的按揭贷款,也没有向银行说明未还款的原因,农行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
记者:你现在是15个月没还,知道吗?
段霖夏:我知道,我在2007年春节以后,基本上没法再还款了,基本上已经很难很难了。
记者:从你自己来讲,从当年燕山大学毕业之后,你目前的银行助学贷款没有归还,李富华的钱如果你自称是借的也没有归还,房贷没有归还,信用卡没有归还,那你还能够自称是一 个诚信的人吗?
段霖夏:你们看到的这个诚信,和我看到的那个诚信是不一样的,明白吗?我的诚信不需要任何人质疑,问我段霖夏的诚信?段霖夏是小角色,被这个社会踩啊,那是现在不代表以后。
李楯:我们在一个市场的名义下,迷信金钱,你看这个小伙子,动不动就想赚钱,而且完全从自己考虑。
李楯,社会学家,一直从社会学的角度关注李富华和段霖夏的官司。
李楯:诚信是很重要的我们要有一种平和的心态,对待自己的前途,对待金钱的需求。第二个就是,守信用。守信用是对未来的事,我答应人家的我就要做,到那么当情况发生了变化的时候,我最起码我应该告诉别人,告诉那些出自好心帮助自己的人。我觉得这是做人的基本的规则。
郑功成:对财富的这种过分地渴望,这是需要矫正的地方,我不太赞成一个社会中,如果年轻人都对财富过度地渴求,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它可以扭曲他的人生,扭曲他的人格。
按段霖夏的解释,从2007年春节过后,他一直受别人的追杀,公司无法正常运营,所以无力偿还所欠钱款,而这个所谓追杀他的人也曾经是他的生意合作者。
段林夏:段林夏事件可以说是一个现象,那么为什么会发展到今天?只是我一不小心被人逮住了而已。
在段霖夏纠纷缠身之时,他的研究生学业,由于没有按时办理注册学籍,2006年校方以自动退学处理。
段霖夏:我本来的预计到2006年年底或2007年初(回去上学),如果不出这样的问题,那么我这个是没什么问题能够达到我的一个预期。但实际上发生了这样一些事情,学校现在就是说不可能了,那就是不可能了。
在得知段霖夏早就从北大退学又无法和段霖夏取得联系的情况下,2007年7月,李富华把段霖夏告上了法庭,请求索回曾经捐赠的四万元善款。去年年底,此案开庭,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就段霖夏是否履行了受捐义务展开了激烈辩论。
李富华:你不应该欺骗和瞒着这些资助你的人这些好心人,这些善心人,你应该跟这些人说清楚。你如果不说可以书面写封信,我现在退学了,我现在自己出来创业了,你应该告诉我。
李富华认为,段霖夏一直没有明确告知自己已经休学,而总是以学习的名义不断索要捐赠。今年1月,段霖夏和李富华一起出现在江苏电视台《人间》节目,段霖夏就此过失向李富华道歉。
段霖夏:从本身我的过失来说的话,我可以很正面地面对,确实我有过失。在我现在看来,就是我当初没有明确地告诉他们这样一个事件,就是我离开学校我要去创业。我就是休学在2004年8月份、9月份。
主持人:我觉得你应该在第一时间明确地告诉他可能更好一点。
段霖夏:在做这个决定时,应该告诉他这肯定是我的过失,我应该向大家道歉,这确实是我的过失。
李富华:如果说他当时说他已经休学了,需要用钱去做别的事情,你还会资助他吗?
记者:绝对不会。
李富华:你只要不是用于学习,看有没有人会给你钱让你去做其它的。
文筱芸:我们就是因为他没有钱读书,拿不出钱读书所以我们才给他捐款的,你如果创业的话你可以自己奋斗。
记者:你清楚公众捐给你钱是用来干嘛吗?
段霖夏:我很清楚,希望我能够上完学,这个孩子挺可怜的,也挺有志向的,那么我们大家献出我们的爱心去帮助他。
杨团:都是捐款人的意愿,没有能够得到实现.然后呢受赠人和捐款人之间,为捐款意愿的实现问题发生冲突。
杨团,社会学者,长期专注于慈善事业的理论研究。
杨团:完全个人对个人的捐赠,中间没有(慈善)中间机构,没有桥梁没有监督,它这个完全没有监督,没有这个桥梁的话呢,它会导致的问题呢就是,两者信息很难沟通,很难完全沟通,那么这样最后会导致就是捐款人的意愿不能得以实现。
郑功成:但是我们通过(慈善)机构,(慈善)机构就有这种责任它来帮助你。甄别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需要(慈善)机构能够帮助你,把你这笔钱真正按照你的善爱之心、你的本意来用到该用的人身上。
近年来,接连发生的慈善风波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去年5月,身患脑瘤的山西女孩郭小娟得到网友的帮助,得到15万元的社会捐款。6月,郭晓娟手术成功后,将剩余的近10万元带回了山西老家,她的行为引起非议。
2005年,女大学生陈易在网络上发出一封“卖身救母”信,很快收到来自全国各地超过10万元的捐款,同时,来自各界的质疑将陈易母女卷入漩涡。
陈易:我相信我没有做错,我一切都是为了我妈妈,我一切是为了您。
杨团:慈善诉讼出现了十几年,每年都能找出好几起,这个事情是谁的问题,是老百姓的问题吗?还是说是政府没有真正尽到责任,去建立一个维护好我们这个社会环境和谐发展的社会环境的这样的一套办法?
李盾:最根本的问题就是,我们缺乏专门的(慈善)机构,缺乏民间的基金会来做这个工作。就是大家有善款捐给基金会,由基金会的专职人员考虑,哪些人更需要帮助。因为社会上你可能你知道这个人需要帮助,但你不知道那有个人可能更需要帮助,哪些人需要帮助,只有(慈善)的专职人员知道这个钱如何使用得确实恰当。我确定按月按学期付在他手里了,知道这个人确实在那里接受善款之后按照捐助人的愿望在做事,这个如果没有一种专职的(慈善)机构,没有一种公开的制度包括基金会民间的基金会要有公开的制度,没有一个整个社会的诚信建立,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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